老公，我以前是老大

        顾司渊松开知夏，脸sE冷峻如冰，他接过老路递过来的平板电脑。知夏也坐直了身T，理了理凌乱的长发，眼神重新回归到了那个冷静的专业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板萤幕上跳动着无数复杂的程式码，最後定格在一个标注为「Projeesis」的加密文件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明博从黎曼那里偷出来的，不只是毒品网络的交易记录。」老路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，他敲击了几下键盘，投S出一张地图，「那是黎曼在东南亚布置的所有生物实验室的座标，还有……一份种子计画的名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夏凑近一看，那份名单上列满了各国高层的名字，以及他们与黎曼之间的金钱往来。但这并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名单的最底部，有一个用红sE标注的名字：江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司渊的手猛地一僵，平板电脑几乎被他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旭？」知夏皱眉，转头看向顾司渊，「他不是你的队友吗？那个万年老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我的同袍，是一起在泥潭里爬出来的人。」顾司渊的声音低得可怕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背叛的狂怒，「他失踪前，最後接触的对象是苏娜。如果江旭在名单上，说明他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黎曼策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是江旭。」老路指着萤幕上的一个隐藏附件，「这份名单是两小时前更新的。黎曼知道我们会去旧据点，是因为内部有人发送了我们的实时座标。而那个信号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路停顿了一下，脸sE难看至极，「是从霍长官办公室的内网发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，不仅是队友的背叛，连他们最信任的後方指挥部，都已经被黎曼的渗透成了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现在是孤岛。」知夏冷静地得出结论，她看着顾司渊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侧脸，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，「顾司渊，听着。黎曼杀了陈明博，现在又想杀你。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司渊转头看向她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，「你还想跟着我？现在回台北，我还能想办法送你走。一旦进入A国雨林，你可能连屍T都回不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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