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点

        雪莉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已经很轻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拼命按住她伤口，喉咙发紧得像要裂开。「不要说话，救护车很快就到，你不要睡，雪莉，你看着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眼里那种复杂得让人无法承受的悲伤又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心里早就知道，我迟早还是会走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……」她气息很弱，声音断断续续，「不是你待在我身边……就能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说了。」我眼眶发热，几乎快喘不过气，「雪莉，你不要再说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我掌心里一点一点失去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，整个世界又一次在耳边碎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在叫救护车、有人在哭、有人在喊不要围过来，可那些声音很快都离我越来越远。最後我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呼x1声，和x口那种像被命运反覆碾碎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明已经改变了一次，还是改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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