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游戏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，他趴了下来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，胸口贴着她的胸口，他的呼吸又重又急，像跑了最后一百米冲刺，她能感觉到，那根填满她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缩小，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他身下，看着头顶的天花板，差一点，就差那么一点，那种感觉像爬山爬到半山腰，雾气刚散，眼看就能看到山顶了，忽然被人拽了下来。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摩擦过的温度，但那股即将到达的潮水已经退了下去，退回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了闭眼，然后拍拍他的背：“我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翻了下去，躺在床上喘气，她起身进了浴室，热水浇下来，顺着她的头发和肩膀往下淌，她还在想是他太着急了，还是因为早上刚和周牧做过，吃太饱了所以身体不太敏感，她摇了摇头打散了这些年头，让水把它全部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出来，他已经穿好了裤子，坐在床边等她。眼镜重新戴回去了，看起来又变成了那个在咖啡馆里耳根发红的程序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评价这个人，除了床上，其他都还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了擦头发，说：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她，笑得有点不自然：“好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，你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开始搜附近的餐厅，她看着他，心想：再看看吧，也许下次会好一点，第一次总是紧张的，——谁没有个第一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拾好，拉起他的手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握住，出了酒店门，天已经黑透了，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，像两个刚刚认识的人，又像两个已经认识很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远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没熄火，林默解开安全带，他伸过头来亲吻了她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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