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年间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暂时不会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序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，涌上一股虚脱般的庆幸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压力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垣不告状，并非纵容，而是因为他此刻还需要这个“太子”名义上的稳定，这是一种更冷酷的，基于现实利益的“宽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……谨记丞相教诲。”萧序低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垣又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想再说什么，最终只化作一句：“殿下脸色不佳，还是早些歇息罢，老臣告退。”说罢，再次一礼，转身离去，步伐稳健，紫袍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萧序一人，他瘫坐在椅子里，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付左垣，比昨夜在偏殿承受暴行更让他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    呆坐了片刻，那股粘腻不适的感觉再次清晰起来，提醒着他身上还残留着怎样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，对门外哑声吩咐：“德林，备水，孤要沐浴，要热的！所有人退出去，没有孤的吩咐，谁也不许进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气腾腾的浴汤很快备好，巨大的浴桶里撒了宁神的药材，萧序屏退所有宫人，只吩咐德林守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反锁上门，这才颤抖着手，一层层剥开那身肮脏耻辱的礼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件里衣褪去，他站在氤氲的水汽中，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倒影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皮肤上，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和吮吻的印记，尤其腰侧和胸膛，触目惊心。腿间更是黏腻一片，混着干涸的血迹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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