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病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像灌满了铅，触碰到他脸颊的过程是那么漫长又艰难，漫长到让一滴泪抢了先，碰上的一瞬间没把持住力度，圆润的脸凹陷下去——是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惊醒了我弟，他睁开眼，手摸上我的手腕：“哥，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怎么睡在这里了？”我轻声问，手掌温和地抚摸他的脸颊，而他也像小猫一样，信任地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秘书说你要送我出国，我跟他到了机场等不到你，才觉得不对劲，”他有点困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，“趁着上厕所的时候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他的眼睛开始湿润懊悔起来，“但我身上没有钱，我把你送我的表抵给司机，他都在半路把我抛下了，我自己走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天好黑，我差点找不到回来的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钥匙，我只能睡在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重了又重，我弟的话叫我满口苦涩说不出话来，我点了点头，抿紧嘴眼下情绪，才低沉沉地说：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我弟抱起，带他进去，夜里冷，我害怕他感冒，赶紧带他冲个澡。卫生间内热气蒸腾，我弟懒洋洋的站不直，叹了口气，我抱起我弟泡在浴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我胸前，也许恢复了体力，他认真端详我的手，又吹了吹泡泡，过了一会，才坐起身子回头看我，犹豫着问我：“今晚不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我弟是有欲望的，换做平常我肯定拉着他让他尝个够，可是今晚，即便身下胀得生疼，我也没有意思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过我弟，让他躺在我胸口：“不了，你让我好好抱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我弟的手臂将他拢在怀里，她乖巧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在我胸口，他的头发有点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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