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艳主：三十面首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感觉到她走近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——玫瑰花瓣的甜香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，那是欢好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。他的手指攥得袖口更紧了，指节白得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在他面前停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挑起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。她的手指冰凉，触碰到少年滚烫的皮肤时，少年明显地打了个哆嗦。近距离看，这张脸更加精致——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，睫毛又长又密，鼻梁挺直，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，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？”刘楚玉问，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……回公主，奴……奴才叫……叫楚怜……”少年的声音又轻又细，带着一丝颤抖，像是小动物在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怜？”刘楚玉挑了挑眉，“好名字，倒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”她松开他的下巴，转身走回软榻边，在榻沿上坐下来，双腿交叠，一只手撑着下巴，另一只手朝楚怜勾了勾手指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怜站在原地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。碧萝从后面推了他一把，他才踉踉跄跄地走到软榻前，又立刻低下头去，不敢看刘楚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也不急，就那么懒洋洋地打量着他。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将那件月白色的长衫照得近乎透明，隐约能看见底下纤瘦却并不单薄的身体轮廓。他的肩膀不算宽，但腰极细，一根银色丝绦勒出一截窄腰，看着比碧萝的腰还要细上几分。他的腿很长，在长衫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，站姿拘谨，双腿并得紧紧的，像个被罚站的小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碧萝。”刘楚玉朝碧萝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碧萝会意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，走到楚怜身后，双手从他腋下穿过，开始解他腰间的银色丝绦。楚怜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想要躲，但碧萝的手臂箍得很紧，他根本挣不开。丝绦被解开，月白色的长衫失去了束缚，从肩头滑落，露出一件雪白的中衣。碧萝的手指继续动作，灵巧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，中衣也被剥了下来，堆叠在脚踝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烛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皮肤白得惊人，像上好的羊脂玉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。肩膀的线条流畅而柔和，锁骨深深凹陷下去，像两只浅浅的碗，能盛住月光。胸膛单薄，肋骨隐隐可见，但并不是病态的瘦弱，而是一种少年特有的清瘦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那两点——那是极淡的粉色，小小的，微微凸起，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苞，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瑟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，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一只落入掌心的雀鸟。她伸出手，指尖触上他的锁骨，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。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，触感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柔滑，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细微的颤抖。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，在他胸前那一点粉色周围画着圈，就是不碰那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他能感觉到公主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，每一下触碰都像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。他咬着嘴唇，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，但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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