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对着摄像头轻轻抿了一下唇，声音软得几乎要被弹幕淹没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大家，小玉儿好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礼物的浪潮没停，反而因为他的回应更汹涌了。郁玉看着那个数字一点点往上爬，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晰——既然她们喜欢看，那他就多给一点好了。反正摄像头照不到脸，反正没人知道他是谁，反正这些隔着屏幕的视线，不会真的碰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假装去够桌角的杯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衬衫的领口跟着重力往下垂，露出大半截白得发光的前胸。米白色的布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，随着他伸手的动作，左肩的领口滑下去一点点，恰好露出乳尖的边缘——那颗粉嫩的小点，在暖光里微微凸起，像一颗未熟的果实，被光一照，嫩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玉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手，慌乱地把领口扯回来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不、不小心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直接炸翻了天：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操操操操操操我看到了什么！！！！！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粉色的是不是！！我截图了！！粉色的！！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小玉儿你是故意的吧呜呜呜你好会啊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我直接一个鼻血喷屏，老婆你太会了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再露一次好不好求求了求求了我给你刷火箭！！】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也想芋圆”的深水炸弹直接刷了十连发，系统公告滚了整整一页，紧随其后是其他女粉的火箭和城堡，收益栏的数字直接冲破了那条裙子价格的两倍。郁玉看着屏幕里翻滚的特效，心跳快得发疼，指尖攥着衣角攥得发白，却还是轻轻咬着下唇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那……那再给大家看一眼，就一眼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松开攥着领口的手，衬衫的布料顺着肩膀的自然弧度滑落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，左侧那颗粉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，被暖光一照，像一颗小小的、软软的果核，缀在他清瘦的胸前。他只停了两秒就飞快拉好衣服，低着头，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好……好了，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疯了一样滚动，礼物栏根本停不下来，整个直播间都被粉色的特效淹没。郁玉看着那个收益数字，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，又胀又酸，像是高兴，又像是羞耻，最后都化成一种麻木的、淡淡的庆幸——够了，裙子钱够了，甚至还多出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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