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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大合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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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(上) (5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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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三根烧红的铁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被这样切过脉。城里中医的手指都软绵绵的,温吞吞的。他的力道很重,指腹压进寸关尺的间隙。她的手腕陷下去了。脉搏隔着皮肤顶在他指腹上——她能感觉到自己跳得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。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念连呼x1都不敢了。蝉在外面的树上叫得声嘶力竭。捣药的臼子还没洗,草药残渣的苦味飘在空气里。她吞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眼珠直直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"腹痛多久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两……两天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问的是原发病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痛经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念念愣在椅子上。她没告诉他。她什么都没说。她只是伸出了手腕。三根手指m0了一分钟,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十……十四岁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她的脉,站起来。他站起来的姿态,像一座山从地平线上长出来。白大褂衣摆几乎扫到她脸上。满鼻腔的药味和肥皂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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