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乘风上九天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算意识到白映山的情绪，干咳了一声，拍拍李梦樵，让他正经站好，一面向白映山介绍：“这是李梦渔李梦樵兄弟，他们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程姑娘的面首。”李梦樵抢过话头，声音清亮，语气坦然得近乎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程如风被噎了一下，倒也不好说不是，只是旧事重提，“已经过了这么久，想必燕公子也不会再追究，我还是把身契还给你们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梦樵马上就露出一脸委屈来，“主人吃干抹净就想翻脸不要人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又拍了他一下，“好好说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举动落在白映山眼中，愈发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程如风语气带着呵斥，但那其中蕴含的熟稔与亲近，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兄弟的确跟她很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樵抿紧了唇，不再吭声，只用一双桃花眼幽怨地望着程如风，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负心薄幸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渔正常一点，轻声解释，“我们认真考虑过了，还是想继续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平静，却藏着这一年多来的辗转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开始，知道能重获自由，他们的确都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后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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