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乘风上九天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摇摇头，“就……有点恍惚……总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……就像做梦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映山心头却是不由得一颤，他才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好像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劝程如风跟了白寄岚，从一而终，却没想到，阴差阳错，现在反而是自己先与她过上了同吃同行形影不离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让他无端地生出几分心虚，仿佛无意中窃取了本不属于自己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即却又想起柳凤吟在高宁城时，也说与她双宿双飞，宛如夫妻……心中又涌起一些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已问出了声：“你当初跟柳公子，也是这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他就顿住了，窥探他人私隐已非君子所为，更何况是以这般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窘得耳根发热，慌忙侧过脸摆了摆手，声音也低了几分：“抱歉，我不该问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也没想到他突然提起柳凤吟，不由也是一时怔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高宁城偷偷溜走是因为《及时行乐图》在她身上，她怕经不起查。倒不是要躲柳凤吟，甚至恰恰相反，她跟柳凤吟相处时真是各方面都挺愉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既然都已经走了，也就没必要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也只是笑了笑，道：“当初也是形势所迫，那时魔气作祟，大家都失去记忆，以虚假身份相处而已，一旦回到现实，自然各归各位再无瓜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凤吟只怕并不这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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