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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并排坐了会儿，谁也没说话。
大约过了一分多钟，凌末轻声说了句：“抱歉。”
齐天和吴适都是一愣，他们还以为凌末坐过来是为了安慰他们或是鼓励他们，殊不知他张口就是道歉。
他们猛地坐直了想要说些什么,张嘴支吾半天就挤出“不是不是”，“没有没有”这些。
凌末浅浅弯了下眉眼，慢慢说道：“我第一次去比赛的时候,完全不紧张,心里只有兴奋，甚至希望一下车就可以立刻上台，省去中间那些花里胡哨的环节。”
齐天和吴适听他说完，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。
凌末左右看了他们一眼,说：“说这些不是想突出我有多厉害,我之所以不紧张，是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,无论在赛场上遇到什么情况,我都有信心能够应对。”
“但我们现在心里都清楚，你们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齐天和吴适觉得有些羞愧,一个低头一个抠手指，但还是安静地继续听凌末说。
“身为tgd的主教练，我有责任和义务让每位选手，都是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上台，而不是以临危受命的方式。”
“让你们的首秀是在这种情况下登场，我觉得非常抱歉。”
“比赛如果打赢了，目光未必会聚焦在你们身上，但如果输了，被骂得一定是你们。”
现实被掰开后总是真实的让人觉得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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