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哑巴，说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就算肯给，晏铭也不是那种人。程今安了解他们，才说得出这种话，拍拍柳呈的屁股，给一颗甜枣：“我需要你。以后项目转起来，就可以抽出时间陪你了，愿意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费力地理解着，只隐约明白自己可以帮到程今安，毅然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棒，去吧，跟着晏铭。”程今安下了车，也套上了装人的壳子，道貌岸然地压低声音在柳呈耳边嘱咐，“害怕了就拉衣角，可不许牵他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严格执行程今安的要求，手插在腋窝下哪儿也不碰，缩在角落，看耀眼的程今安走上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聋哑人公益项目，柳呈看不懂文字，但他在医生那里见过人工耳蜗和助听器的图片，懵懂又惊慌地看闪光灯没完没了地炸开，最终从程今安的几句手语里才摸出一点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益背后牵扯着什么，柳呈不明白，他只知道自己把裤子给看湿了，对着晏铭比划了一会儿才想起晏铭看不懂手语，只能缩成一团指指台上：“等，今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。”晏家洗白洗得还算成功，晏铭心情好得很，八卦道，“你们真要结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不喜欢别人贴自己太近，躲躲，目光一直盯在程今安手上，心不在焉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盼啊等啊，程今安没有遮掩，下台后直接来到了他身边，只是不抱他，耳语道：“影响不好，能原谅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没去摸那双眼馋已久的手，这次认真点点头，亦步亦趋跟着才回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想当女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到家第一时间脱掉了所有衣服，赤裸地站在镜子前，摸摸微长的头发，捂住那个小小软软的鸡巴，扭着身子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洗了手，赤着皮肤摸上来，揉着乳房问他：“想宣誓主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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