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哑巴，说话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餍足地出了地下室，浑身都是奶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吸了。”晏铭讽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吸了，吸奶吸得心情都好了，可怜柳呈的乳房都没那么挺了，躲在门后小心地嗅嗅，没闻到血腥味才跟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，还有饼干吗？”晏铭欠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捂着松懈的领口跑了，路过的时候还真塞给他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买不起饼干？”程今安吃完奶又吃醋，请柬直接揉了扔进垃圾桶，“就为这事？你直接帮我拒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爹没娘，有车有房，程今安是圈里的香饽饽，如果能结合一下，双方都能得到不少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小男孩这种事大家见怪不怪，所以尽管程今安从来不掩盖柳呈的存在，还是有人给他递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程今安是自由身，他爸妈都没了，谁还能左右他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外向来有礼貌，这时却连面都不见一下，摆明了不肯给人面子，搞黄了两条生意线。他安静地把下巴压在柳呈颈窝里，看外面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做生意了，好不好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没听见他说话，在玻璃窗上哈气，写丑丑的字，指给程今安看：“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的呈加上一个小禾苗，就是我的程。所以我要负责给你买吃的，把你喂饱饱的。”程今安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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