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哑巴，说话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早就知道当年的真相了。脑门上的牙印、手腕处的咬伤，是柳呈给了他逃跑的机会，也是柳呈用身体承受了他暴虐的怪癖，给了他重活一次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曾置他于死地，而后又使他重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开始痛哭。小哑巴听不见，他便可以放心地哭，像那年才满十岁的小男孩，也像个刚离开妈妈子宫的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喘息着望着车窗上的倒影，又低头抹抹落在奶子上眼泪，指头嘬进嘴里，舔舐咸咸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滴在对他说“谢谢”，为着误解多年的那道手腕上的疤；还有几滴在说“我爱你”，反正柳呈是这么解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拳交后的逼口敞了整整一天，直到晚上都还留着一个小洞没能合上。程今安检查了一下，手捂在逼上哄他睡觉：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呈掐他手背，伸手：“五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哑然失笑，往他手里拍了一张隐隐透出金边的黑色卡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宝宝立功啦？”程今安懂他，“不是说了，五块是一晚的价格，生宝宝单算。谢谢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便刷的黑金卡对柳呈来说没什么用，他费力地倒腾着自己脑子里的词汇，把这份谢礼兑换成了无限次的橙子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，”逼里插着手指都不老实，柳呈两条腿蹬着和胳膊一起伸直了比划，“蛋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。”程今安答应他，“结婚的时候有九层蛋糕呢，给你盖个蛋糕屋关进去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估计还得再大一些，因为柳呈理想中的屋子起码要和地下室一样大，这样住得进他和程今安两个人。等他想吵架的时候，屋子里还得有地方躲着生闷气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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