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水之欢

        董平顺始终保持着一副那副和善的面孔，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却亲密地搂过温煦的肩膀，轻轻捏了捏他瘦削的肩胛骨，像扳正他的身板一样，而后直接探入温煦那件单薄的冬衣里，摸索着形状鲜明的锁骨处，再目标明确地往下游走，放肆地揉搓着他微胀的胸部和圆润的乳粒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砺的指腹摩挲着柔滑细腻的皮肤，硬生生地擦出火花般焦躁的的热意和难以忍受的疼痛，温煦不由得皱紧了眉，嘴里闷哼出声，却含糊不清，反而显得像暧昧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绝望地半闭双眼，睫毛随之颤动。他哆哆嗦嗦地小声喊道：“唔，村、村长，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平顺却置若罔闻，温煦此时还不知道，弱者的求饶只会激发施暴者更深重的凌虐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雏儿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围坐在桌旁的其中一个男人站了起来，朝董平顺和温煦这边走来。他含笑看着董平顺玩弄温煦的前胸，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唇，目露精光，语气中不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是个双性人，这件事原本只有母亲知道。可在温煦十四岁那年，他在家中洗澡时，无意被村里几个同龄的男孩窥见。他们看见了温煦隆起的乳房，也看见了他短小的阴茎下的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“温煦是个怪胎”这件事在村中街知巷闻，各种谣言天花乱坠，不是说母亲背叛了温煦的父亲，才会生下这样的孽种，就是说温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，才会得到这样的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这以后，村里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也愈发不对味起来，刚开始温煦还不懂那意味着什么，过了一段时间，温煦才发现那些男人看他，就像看其他村的未出嫁的黄花闺女，或是花枝招展的寡妇。如果眼神能化为实体，十四岁的温煦早就被他们被吞吃入腹，连骨头也不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犹吃力地扭动着身子，想从董平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。董平顺虽上了年纪，毕竟做了大半辈子的庄稼汉，力气大得惊人，体弱多病而缺乏锻炼的温煦被他箍得死死的，根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平顺不住地点头，似乎对温煦的反应很是满意，憨笑道：“那当然，没被碰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太嫩了，玩起来不带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躲在阴影里的男人出声了。温煦艰难地抬起眼睛朝他望去，发现自己认得他。那男人叫李铁根，今年已经三十出头，是干活的一把好手，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一直没娶到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知道他，是因为当年偷窥自己洗澡的人里面，有一个男孩就是李铁根的弟弟。或许，从那个时候起，和村里其他单身汉一样，李铁根已经惦记上他了，只不过碍于面子，不好直接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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