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祭殿

        禹寒熙低头看了眼指尖，被咬之处泛着一抹淡红，虽不致伤，但也不算轻。

        陌凉将小火球在掌中略微摇了摇，语气半疑半叹：「这……真的是灵天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北方葵月缓步走近，目光落在陌凉掌心那团仍微微冒火的小家伙上，沉默了半息，才低声开口：「如此方能解释灵天石为何存有意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望向陌凉，神sE复杂：「过往记载皆言其为Si物，只凭本能吞纳天地之灵力。历来虽有灵尊受其感召而陷入梦境，却从未有人见其显形现灵，更无一人能与之心念相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如今幻形於焰，情绪浮动，有灵有识，虽未全开，却已初具意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禹容安亦自後至，听闻此语，淡声补道：「此物非Si石，既然已动心念，便与寻常器灵不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禹寒朝在旁cHa言，语带几分玩味：「我瞧着它方才听见陌凉说话时，还缩了缩，怕是真听得懂，也听她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陌凉怔了怔，低头望向掌中小火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火球正蜷作一团，火息稳定，静静躺着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在静静听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火球现形後，除却方才那惊恼之下的一口，并未真正对禹寒熙出手。陌凉垂眸凝思片刻，复又望向掌中那团伏伏跳动的小火焰，轻声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「你如今现身……是不是代表不必献祭，你愿意为我所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语音刚落，掌中那团火球忽然「啵」地一声跳了一下，火光微闪，似是被问得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在她掌心滚了半圈，又慢吞吞地转了个方向，像是想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陌凉见状，眸光微敛，语气微沉半分：「你若执意要寒熙献祭，便是与我为敌。那我也不愿当你的容器，你就去当一团没人管的野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落，那团小火球果然瑟缩了一下，火光闪了闪，像是被气得不轻，却终究没再蹦起来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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