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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望淮听她问得理直气壮，挑眉道：“能不能先回答我，你再来向我提问。”
没想到她会误打误撞进入，不过能来通天塔高层的弟子就他俩，倒也不算奇怪。
她却不依不饶：“你输了，你紧张，你肯定做亏心事了！”
“……”
她遍寻不见的人，不料出现在这里！
“你今天好奇怪，话突然就很少。”斐望淮垂下睫毛，他凑近她细看，颈间宝石幽蓝，随意道，“好像挺紧张。”
自相识以来，两人交流总是针锋相对、你来我往，没多久就要争执起来，头一次聊两句能冷场。空气突然凝滞，连带手心冒汗，他们对视的目光闪烁，都不知彼此看出些什么。
她干脆道：“不能。”
楚在霜面对俊美的白衣少年，她肆无忌惮地瞪回去，说什么都不肯败下阵来，在此刻发挥精湛演技，堪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楚在霜被他盯着，默不作声地回望，也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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