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[女A男O]

        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，好像不应该和面前的人这么说话，说这种划清界限、一拍两散的结束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于记忆，也与感情无关。更像是一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完全不理解，但季杪权衡之下，还是决定遵从直觉，换了一种更加委婉的说法：“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留下来和你一起查清这件事。”祝渐流利地说，“你曾经参与的那项计划和‘仿真灵魂计划’有很大一部分的内容重合，科研部至今没有放弃寻找你。今天发生的事明显是冲着你来的，在这里也许能找到一些关于‘仿真灵魂计划’的线索。科研部的实验触及到了军部的利益，上层很重视这项调查，我也不想放过查清事实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部对人造人实验一直持反对态度——你知道，人造人大量进入军队会影响普通军人的生存空间。有军部的掩护，你也会比较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渐神情自若地与季杪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一下子有点忘记自己想说的话了，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外语考试的考官，正在听学员叙述一段他早已熟记在心的口语考试/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……熟练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祝渐甚至没有花任何思考的时间，像是早就对想要被询问的事情做了提前预演一样，一整段话说完连个磕巴都没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回过神，其实都没太听清他说了些什么，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，于是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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