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[女A男O]

        她脱力地半跪下来，用刀尖剜出左臂里的子弹，然后低下头，伸手合上了克隆人无神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背叛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杪按住走廊上的桌子，努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，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木质桌板中，指尖磨出的鲜血缓缓浸入木头的孔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神共感是一种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从来都这样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她短暂的人生中，这项能力带来的麻烦比好处要多得多。无论是日常的精神清洗手术，还是过度使用时对身体和精神的巨大创伤，都只有痛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中已经开始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眩晕与幻觉仿佛在灵魂中跳动，把记忆、思维、情绪——全都挖空，将生命侵蚀成一块脆弱的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拥有的一切正如流沙般不断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一种浓郁而熟悉的混合香气传入鼻尖，季杪的精神恍惚了一下，然后伸出手，像抓紧与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一样抓紧这缕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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