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[女A男O]

        商业街负二层面积很大，足够放下几十个正常大小的店铺。除了电力供应不算足，需要自配一个发电机维持运转以外，其他设施都算完备。从C612的总体情况来看，这里已经算一个理想、豪华的店铺选址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不久，不到上班时间，楼层中的大多数店面都紧紧拉着门帘，没有半点烟火气。诊所因为性质特殊，实行24小时营业制，现在就亮晃晃地开着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把祝渐放在诊所的床上之后，出门放了一个小型扫描监控，把监控范围调至楼层面积的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次走进诊所时，医生已经开始做检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虽然是C612上相对可靠的私人诊所，但毕竟见不得光，外表的装潢几乎为零，内部也没有经过什么修整，各种仪器随意地放在室内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体上的伤比较严重。四处骨折……但是都很轻微，不影响日常行动；枪伤、刀伤、还有一部分烧伤的痕迹……我上个月弄了个医疗舱，这些都挺好治。”做完基础的检查，医生转着笔向季杪陈述伤情，“麻烦的是精神损伤和腺体，问题有点大……但你们这个条件也可以处理，只是时间久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问：“腺体有问题？但是他可以正常分泌信息素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医生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，不知想到什么，神情有些古怪，“信息素确实正常，但是现在最好不要让他有需要分泌信息素的情况出现，就是，你……呃，总之信息素分泌只是评判标准中的一个，还有很多别的指标，解释起来要花点时间，你能理解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已经这么说了，为防止这场诊疗变成生理健康教育课，季杪识趣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祝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们在商业街门口对话过一番之后，这人的情绪就忽然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，有点没精神的样子。尽管季杪主动问了祝渐哪里感觉不好，他也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真是复杂的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渐正躺在诊室病床上，侧着脸听医生说话。他身上那种柔软乖巧的气质已经看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出现的一层无形的薄膜，把所有人都隔离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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