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神明降落

        姜灿吸了吸鼻子，极度的悲伤过后是浑身酸软无力，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嘶哑破碎，“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海生的去世让姜灿的情绪低迷了很长的一段时间，周黎偶尔失眠时总会听到隔壁床位姜灿小声抽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黎看着姜灿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作息，上课、吃饭、写论文、做实验，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正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紫琳，你之前的家教都是在哪儿找的信息呀？”姜灿自己在网上找了一些家教招聘信息，总觉得还是有点儿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有个发布兼职信息的群，我拉你进去吧。”杨紫琳拿过手机，将姜灿拉进群聊，“大三课挺多的，灿灿你还要抽时间去家教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灿没有多解释，忙着浏览群里的兼职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去世后，尽管方晴每个月汇给姜灿的生活费还是一分不少，但姜灿也想替妈妈分担些生活的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，她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家教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叫孙艺，今年刚上初一，家教的地点离姜灿的学校不算太远，姜灿觉得薪资也比较适合，便和孙艺爸爸商量了试课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教试课的时间安排在中午十二点，姜灿来不及在学校吃了午饭再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学生家所在的小区楼下就有一家便利店，姜灿准备就在这儿解决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利店门口排队的人有些多，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，队伍前进缓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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