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碰撞

        赵卓然赞同：“有理。”然后，“我就是守夜人，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非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向歌：“我还没说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你说。”陈非不跟他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向歌咬着嘴唇措辞，扶乐在这边都能听到他脑子里齿轮疯转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扬帆继续怼：“说不出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扶乐斟酌一下，决定提示：“如果你被换了牌，完全可以承认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不是！”许向歌用力点头，“所以我不承认，说明我肯定本来是猎人，老周不是猎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可能你觉得婴姐在诈你，不敢说实话。”周扬帆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向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非掀起眼皮睨周扬帆：“你话很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扬帆完全不虚：“怎么，还不说换了哪张，是怕换到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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