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碰撞

        周扬帆同情：“好好干。”又问许向歌，“需要哥每天去给你捧场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头一扬：“不用，我这展一开，保证让你那美术馆名气更上层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拭目以待。”周扬帆举杯，然后，“不过那美术馆我就捐了个楼，名气不名气的跟我关系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成年起，他每年会在账户上抽一定的资金做慈善，干什么都有。要不是这美术馆就在本地，加上许向歌的缘故，他根本不会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他能和看上去不怎么搭的其他四人维持友谊的部分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向歌虽然和李煦光他们不对付，但也很少当面表现不满，就算说了，也更多是“我不喜欢他们我兄弟也不许真心实意跟他们玩”的幼稚园小朋友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扶乐和赵卓然对此了解不多，也不干预。倒是一向更理智更懂界限的陈非偶尔会流露出对许向歌态度的赞同，完全不符合他平时“看到傻逼犯傻千万不要做慈善叫醒他们”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这就是感人的兄弟情义吧。扶乐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大美人，”许向歌夹了一筷子笋，突然问，“比‘心痛欲裂’里那个还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。”正在喝玉米汁的扶乐呛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非幽幽道：“不要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卓然抽空抬头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向歌锲而不舍：“所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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