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腹经纶，我装的

        萧长安配合着微低了头，眸底含了丝笑意：“王七娘今早出了临岳，”他沉吟片刻，“估摸已是到了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宁“咦”了声，拍手道：“看来有人比我们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万石粮，”王七娘见褚宁走来，将茶盏放于桌案，开门见山道，“五郎助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娘好生大方，”褚宁携了萧长安跪坐在上首，一旁从人忙垂首奉茶，“顾氏吐出徽城，偌大的盐场多少人虎视眈眈？三十万石粮，我定城如今还不缺，”他轻托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“七娘小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娘自然知道三十万石粮不够，这本就只是谈价前的“诚意”罢了，真正的利益在盐：“五郎要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宁放下茶盏，眸底蕴着笑：“五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娘手指摩.挲着茶盏，挑了挑眉：“一半，未免贪了些。”说着，面上淬了笑，“到底我出大头，三成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宁指尖点着桌案：“王清羡沉寂十年，若非自己退出，如今王氏谁当家还未可知，”他抬眸看王七娘，“七娘，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娘瞳孔微缩，勾了勾嘴角，“五郎，消息灵敏，”她默了片刻道，“我那十二叔不会轻易舍了盐场，”见褚宁并不说话，她眸色沉了沉，“如你所言，他沉寂十年，此番出仕，必有所图，我便是得了盐场，徽城在他之手，恐也动弹不得，五郎可能助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宁嗤笑了声：“你们王氏，内斗倒是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娘侧头：“五郎以为，我是凭何以旁支出身，掌了王氏的？”她起身离开，“王氏，论贤不论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答应了。”萧长安看了一眼褚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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