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是绿茶攻

        言机的笑意便慢慢便淡下来，“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酒入喉，像是感叹般的说，“人呐，是不能太圆满的，也不能太不圆满，我的小徒弟命苦，也太不苦…善恶变化，追逐所生【2】，不过如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向死而生，却不因生而死，太圆满则怀必死之心，太不圆满则无求生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师叔指尖轻拂过祝白的发顶，第一次露出生涩的，长辈对孩子，传道者对传承者的希冀和期盼，“故而，何不于强健时，努力修善，欲何待乎【3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阿白啊，为什么不在身体尚好的时候努力修行，等待来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既人人生来皆有爱恨，又何必强迫自己遏制它？

        既人人都需独自生来和死去，又何必强迫自己面对它恐惧它？

        既未来长长久久，又何必在意短短数年的离别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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