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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涣席上没怎么喝酒,就洗了把脸陪着贾母说话,今儿贾母精神倒好,陪着好好玩了一会儿,这会儿正困,就眯着眼睛,偶尔和林涣说两句话。
林黛玉回来以后悄悄和林涣说:“也倒是奇了怪了,宝玉今儿中途走了原是因为他屋里的丫头病了。”
林涣早就知道了,只是他不能说,这会儿还装作不知道,“哦?”了一声。
原来眯着眼睛的贾母也悄悄地睁开了眼。
林黛玉:“我瞧着他那屋里的丫头们都叫他惯坏了,大白天的,袭人一个丫头竟然躺在他床上,也太没规矩。”
她只当是袭人没规矩和贾宝玉娇惯的缘故,随口抱怨两句,心里头记着贾宝玉中途就走了,一点也不给林涣面子。
贾母却心头警觉:“他们这会儿子在睡午觉吗?”
林黛玉摇头:“仿佛不是,是他们院里头的丫头说的,袭人病了。”
贾母说:“鸳鸯你去看看,怎么丫头病了还有不挪出去的,难道等着把病气过给主子吗?”
鸳鸯应下,亲自出去问了。
回来的时候脸色却有点为难。
贾母问:“怎么了?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?”
鸳鸯看了看林涣和林黛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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