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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纯粹源性力量的赏赐，是在使徒这个阶段，所没有办法获取到的。
这些跪在林远面前的使徒们心情忐忑。
不知道下一秒，自己会得到主宰什么样的反馈。
林远早就已经见识到了白言和虚无影魔，对主宰的态度。
白言与虚无影魔对主宰的态度，皆可以用舔狗来形容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与信服。
就像是凡人会抬头仰视天神一般。
在凡人见到天神的那一刻，不会做过多的思考。
只会下意识的心生敬仰。
现在这些使徒们的做法,更加让林远确定了主宰在沼泽世界内的地位。
常言道,懂得越多越有见识，态度也就越端正。
白言连东瀚大泽都没有出过，在使徒中属于极不起眼的存在。
如果没有自己，白言之前都没打算参加万物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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