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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到此为止,所有人的眼前蒙上一层黑暗,复又被光明笼罩。
没人出声,不知是难以接受,还是未从这段压抑而孤寂的记忆中走出来。
从另一个人的视角看到自己的感觉有些奇妙,宋逾白愣神良久,忽然阖目,半搂着夏无心的腰,将脸埋进她冰冷的怀中,抑制着因情绪而产生的,肩膀的抖动。
原来从那时,她便守着她了。
可她却从来不知道。
那时,她时而披甲征战,一走就是几年,天宫冷清,没人同她说话,她就常对着莲花池旁的石头,一说就说半宿。
人不爱同她接触,但石头不会拒绝。
一旁的苏斜月眼睛软,已经哭得泣不成声,她杏眼通红,看着夏无心,戚戚道:“这么长的日子,她该有多难过。”
苏斜月知道只能远望着一人的辛苦,如今便更替夏无心凄然。
就连夏春秋,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宋逾白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拈去眼角晶莹的水汽,淡淡道:“我在天庭之时,从未察觉到她有煞气在身,怎么到了人间,反而不同了?”
“此事,帝女还需找个机会询问天帝,我成形她便已然立在那处,煞气由来,还有什么命格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她昏迷是因为天帝的明月妖硫镜,险些化为原型,想要醒来,要么需得天帝网开一面,要么,便是她自己心向往之。石头是为了帝女成人的,其中的度,还需帝女自己把握。”
花仙轻声说完,便冲着宋逾白点了点头,回身越过门槛,桃粉衣裙带起一片粉色的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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