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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曲仲和别人有些不一样,但具体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,刚刚曲仲的那一瞥让他心里瞬间咯噔一声。
随后他心头嘲笑了自己几声,又不是朋友,找人看病付诊费是天经地义的事,偏偏就他自己想得太多。
曲仲忽地摇头轻笑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胡思乱想。
“这么贵重的结婚戒指,我可没钱找零。”
“这戒指已经对我失去了意义,虽然是我父亲所赠,但痛苦回忆也多。”任芸郑重地说着。
“那行,我就把戒指留在这,等哪天你想找回去了,让付研学带着好酒来换。”曲仲捻起戒指,拉开抽屉随手丢了进去。
“难怪研学总说起你,你可比他细心多了!”任芸知道这是曲仲再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,也没有戳破他的用心,笑着点点头继续说:“如果哪天我真能完全放下,我亲自上门用好酒来赎。”
父亲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,去世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这个女儿。
这枚戒指里有很多痛苦回忆,但也有老父亲的很多父爱,各种回忆交织在一起,才让她无法轻易丢弃这枚戒指。
这回把戒指放到这里寄存,当她真能重新开始生活时,相信这枚戒指里留下的就只剩当时的美好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曲仲浅笑,继续埋头写着药方。
这一屋子人里,因为这段对话心绪起伏最大的人恐怕要数廖晔云本人。
刚才满心的失望一眨眼又变成了窃喜,他觉着自己眼光果然不俗,没看错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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