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不厌诈：娄爷，我错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陈锐提醒，茶茶都快忘记自己十八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默默地垂下头：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锐慌了：“怎么突然不高兴了？是不是那个老男人又欺负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得知魏少雍把茶茶埋进土里的时候，陈锐说的第一句话是：“你怎么不早点遇见他呢？换做五年前，我绝对一刀捅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，陈锐十三岁，是个杀人不犯法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茶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只是有点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锐大惊失色：“你疯了？舍不得那个老男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茶瞪了少年一眼，有点口是心非的为自己辩驳：“你瞎说什么，我怎么可能舍不得他？我是舍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舍不得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爸爸！”茶茶轻轻地吐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锐嘴角抽搐了两下：“你……你没事舍不得人家爸爸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茶茶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我叫你跟踪的人，你跟踪得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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