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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瞧，一整张宣纸上，规规整整的“我好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怀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的门口有一棵大树，枝繁叶茂，刚好能避开先生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他每次经过，总要攀上高树，在国子监停留几zj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知道了那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得盛宠的九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他跟着父亲回到了边关。带走的，只有那几张在国子监找到的那几张废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记录着，独属于一个少年人的隐秘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那人做了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隐秘的想法有多zj了一项，他想替那人守住这江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怀瑾的声音很沉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，好像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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