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叹调（女尊）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幕中，青衣人余光扫向墙角，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再瞥见那墙角的狗洞时，视线转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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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离开秦府，青衣人漫无目的地走在长街上。经过一家还开着门的小吃坊，她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看看尾随自己一路的娃娃，冷声问道：“还要跟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娃穿着寝衣，赤着脚，一路跟着她走到这。见到她忽然转头，惊慌失措，一时找不到藏身之地。即使这样，他的表情一如既往，抿着嘴，不发一言，眼神里满是憎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回答，青衣人也不欲多问，她敲了敲坊间的木门，扬声喊道：“店家，有没有吃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，从里面走出个小二，困意未消，眯着眼看她俩，“只有馄饨了，吃不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，两碗。”青衣人从腰间拿出一锭碎银递给她。那小二一见这等阔绰的小女子，乐呵呵地接过去准备了。青衣人叫他，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了两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不解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客官，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人扬头：“给他一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吃你的东西！”说着一抬手，不想却打翻了小二手上的馄饨碗。嚓的一声，碎了一地。小娃娃面露羞赧之色，他母亲曾教他要知礼，待人温和。第一次蛮横地碰碎了东西，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，像受罚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！我说这个小娃娃，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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