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摆定则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是别人，或许我还得看自己的心情办事。你知道的，我怕麻烦，掺和进别人的家庭矛盾里的做法也并不合理。但是作为朋友，我不想辜负他的信任。我先稳住他，他醒了以后恐怕也会忘了这回事，他们家族内部我再做些尝试，等时机成熟，他会想起来的。不过那时候，无论是我还是他，估计也有一套完备的方案可以付诸实施了。”雨果远程启动车辆，“有些仇恨淤积了太久，一旦超过了临界点便会不受限制地喷薄而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仇恨？你指由什么诱发的仇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先忠告你，克里斯还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，仅仅是因为他的伤口还未开还未开始病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统帅你还知道些什么？告诉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？你对他很上心嘛。”雨果穿上外套，“这些陈年旧事不必重提，时间会证明的。况且，我真不想再吃克里斯一拳了。总之我还是那句话，眼见为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跑车已从车库里自动驾驶出来，停在雨果面前，车门打开。“好了，看来我得先告辞咯。”雨果坐进车里，降下车窗，座椅调到舒适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有关‘日冕政变’的学术讨论，你还打算出席吗？”希尔德林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不容易抽出空把演讲稿背下来了，你觉得我会取消计划？”雨果在显示屏上操作了一会，选定目的地，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”希尔德林走回去，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森特回到了包厢，他必须承认今天自己喝高了——眼前的景象隔着一层镜片晃个没完，甚至出现了重影。斐因在一堆空酒瓶里歪歪扭扭地坐着，嘴里喃喃着“我还能喝”等等的胡话，克里斯早就不省人事，趴在桌上睡得很香。希尔德林叫了公用巡回载具，搀扶着三个醉汉上车。文森特坐在后座打了个酒嗝：“嘿嘿……家乡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尔德林确定他们都扣上安全带坐稳以后，琼儿换手动驾驶。就在这时候，斐因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，发信人是柯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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